“哗啦。”石块剥落的声音。
【对于异种,我们不妨把它看做一个新的物种。它们被不同生物的病毒感染,获得了不同生物性状,同时也拥有动物的基本生活习性。】它们冲破混沌的思维,利用合作蓄意进犯,有意或无意蛰伏,等待致命一击。
……
接踵而来的是天崩地坼的动静。
藏匿在白雾下的异种犹如累卵,它们隐忍着,在这一刻终究按捺不住天性‘倾巢而出’。
众人瞳孔震颤,无数异种从茫茫白色中跃出,犹如浪潮淹没低洼。
铺天盖地的阴影从侧方靠近,枪林弹雨。
怒喝惨叫与骤然出现的异种嘶鸣混在一起,耳麦中分不清是外围询问还是自己人的提醒,他们胸前剧烈起伏,粗喘着气看着队员成为肉块。
本就带着血性的士兵此时都红了眼。有人被扑倒,那便救,有地方出现空缺,那便补。没有犹豫,没有时间。
顾不过来的。
刑止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开袭来的异种,却被从死角出来的异种带着腾空,怪物的上颚划破衣料,割裂肌肉,刑止直接从高墙翻了出去。
“队长!”有人着急的喊了一声。
刑止险险抓住边缘,双臂发力,却见异种似乎玩弄一般,利爪挥向他的手臂。剧烈的疼痛连锁反应似的传遍每一个感官,血腥气溢了出来。刑止忍不住闷哼一声,松了手。
他晃了一下身形,往右方下坠,抓住了另一只往上爬的异种。一个变换便翻到异种后背,紧接着抽出军刺扎向异种的大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异种失去生命体征下掉时,刑止猛地在它尸身一踩,借力够到了一旁的皮绳,两步回到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