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辰道:“你怎知她对你无意,女子心思与男子不同,男子大多直白,”说到此处,也叹了口气:“不过在你面前,当是没区别,我都直白到与你同宿同眠了,你还是不懂。”
明笑阳抱上他手臂使劲撒娇:“好,我错了,我白痴,但我心里就只有你,以后再遇见什么传闻,你也不许生气了,何必因旁人嘴里子虚乌有的事不高兴,嗯?”
赵安辰沉默了一下:“你还问我可有娶妻生子。”
明笑阳赶紧侧过身,奉上个大拥抱:“好好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安辰又道:“你今天早上还问我,可有同别人…亲密过。”
“这个,你还没回答我呢,”明笑阳搂着他,瞪着大眼睛傻愣愣地问:“你进退有度的太熟练了,很值得怀疑。”
“嗯,你猜的没错,我每天都找人侍寝,你满意了?”赵安辰语气平静,心里可是生气得很。
明笑阳一怔,不说话了,手也不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吭声:“瞎说,除了我,你不愿碰别人,更没人敢碰你,所以……你为我守身如玉了二十八年,是吧?”
见赵安辰不答,他慌了,越抱越紧:“是的,一定是的,不是也是,你之所以会那么游刃有余定是你偷看了画本,凭空想象无数次的战果,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赵安辰还是不答话,明笑阳不笑了,紧紧抱着他:“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我不该不告而别,我好想你,你是我的,不许别人碰,谁碰了你都得剁碎了喂狗,我绝不放过他,不管男女!”
“陛下赐婚呢?”赵安辰偏头问他,夜色深,车中灯火摇曳,让人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