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酒中有玄机,皇帝下了大本钱,里面都是壮阳不伤身的名贵好料,有些甚至是稀世难求,效果堪比合欢药,女子饮下无妨,男子饮下难熬。
明笑阳自幼修习医毒之术,酒有问题一闻便知,但架不住沉玉太过香醇,御酒琼浆,外面没有,实在忍不住,三个月来,哪天都没少喝。
回到暖园后,赵安辰问过他身体如何,他道:“异常强壮,右手尤甚。”
明笑阳笑道:“那时你少言寡语,我回来后,你竟然晾了我半个月,几乎不爱和我说话,为什么?”
赵安辰道:“我与你是同一天回暖园的,先你一步而已,你与那些女子……那三个月我被囚禁了,开始是在静惜宫,后来因试图逃走,被你爹抓住,重铐关进了天牢。”
“啥?”这事明笑阳还是头回听说,忙坐起来问:“为什么?”
赵安辰道:“你走前一天,我被叫去静惜宫,没见到父皇,我娘告诉我,父皇已经知道我心有所属的事。给我两个选择,一是允许并劝服你生下子嗣,延续明家香火。二是给你设下藏镜山庄的局。我若是同意第一种,你第二日就可以不用去陪那些女子。无论选哪种,事过后,他便不再插手我与你的事。我两种都不选,所以被关了。”
“啊???”明笑阳眼睛瞪得牛一样:“连我都不知你心意,他是怎么知道的?再说他这…为什么呀?比明家还关心明家香火?我爹让他这么干的?”
“明叔叔不知此事,他只接到命令抓我关我。”赵安辰凑近他,直视逼问:“是啊,我至今都不明白,你为何不知我心意,我待你不好?”
明笑阳耷拉了脑袋嘟囔:“你也没说呀……我不敢往那想,我卑微,我胆小……”
“呵,你每天爬床骑我抱我非礼我,怎么不见你胆小卑微?变着花样撒娇耍赖,各种气我,怎么不见你胆小卑微?你个小骗子。”说着又向前有欺身之势,明笑阳忙用手挡在他胸前,装柔弱:“你不要欺负我,我害怕,”肚子也很恰当地来救场,咕噜一声:“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