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笑阳道:“不可能,打死我都不会把马给你。”
柳慈将他上下一打量:“不如你腰间的剑也行,又或者那个火红的麒麟腰佩也成。”
明笑阳笑道:“大姐好眼光,是个有见识的慧眼英雄,不过你说的这三样都是别人赠予我的无价情谊,恕难从命。这王朔家里富庶,十万两也不是拿不出,我现下约有三万两财物,先替他垫上,然后让他写两份欠条,欠你七万欠我三万,你就将他先放了如何?”
“三万?”柳慈收了笑容,将他审视了一番:“具体三万多少?”
明笑阳道:“大约三万一千多两”
柳慈又问:“何处得来?”
明笑阳得意地如实相告了,却眨眼间脚下的地突然大开,他被漏到了一个四周尽是钢板的昏暗房间,室内方正无窗,只有个西瓜大的可怜通风口和两盏油灯。他喊了两嗓子听出此处隔音极好,方知大事不妙。
待到傍晚,他听见柳慈的声音,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柳慈道:“明公子,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你那三万多两还是交出来的好,本就不是你的,又何必为自己招灾,要么你叫人送来,我转交给失主,要么你困死于此。”
明笑阳道:“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还不想死啊,有没有饭啊,好饿呀!”没有回音,又道:“去茂庄找土季荫,就说我在这赌输了,输了三万一千两,让他来赎我。”话音刚落,从通风口里掉出个包裹,里面有吃的和水。
柳慈道:“四万两,九千两伤药费。”
“太黑了吧,什么药九千两啊?”明笑阳肉疼,那可是他三百七十五年的月钱,几辈子月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