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笑阳含着眼泪窝在赵安辰胸口假装睡着了,从他在庆王府看见赵安辰的白发时,就想哭,一直压着,现下熄了灯,伸手不见五指黑,声音不出,眼泪却能落得不受约束了。
赵安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明笑阳闻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鼻涕眼泪蹭了赵安辰一身,哭累了哽咽着道歉:“都是我不好,我听不得你认错,你的头发可怎么办啊,定是损了元气,伤了三魂七魄了,我该怎么才能医好你呀。”越说越难过,又哭了起来。
赵安辰笑他傻:“回来就好,头发无妨,光头和尚我也做过的,不哭。”
明笑阳问:“还有你身上那些我没见过的伤,是怎么弄的?”赵安辰骗他:“喝多了同老虎打架,被咬了。”
明笑阳道:“我看见那些通缉令了,原来是你画的呀。”
赵安辰:“……画得不好?不像吗?我确实没有三哥的画功那么…”
“是画得太好了,也就只有你能把我画得那么传神,一看便知你想我。”明笑阳使劲往人怀里拱了拱:“我也想你,躺着想的,能起来后也想。”
赵安辰抱着他问:“骨瘦如柴,内伤如何了?”
明笑阳道:“没有内伤了,仇老头解毒之法神乎其技,我现在慢慢调养就能恢复,但瘦纯粹是饿的,你不必担心,你好好养活我,我三个月就能吃成大胖子,再把肉练结实了,还是一条好汉。”
赵安辰问:“他为何救了你,又饿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