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霜上了康王的马车,二人车中一路死寂,尴尬非常。
明笑阳问庆王:“你刚才拼老命似的让赵澈送,为何?”
庆王道:“唉…赎罪呗,我三哥在苍龙山对那姑娘一见钟情,险些被我毁了下半辈子。”
“啊?偷窥还窥了个一见钟情?难怪被打成那样一声不吭,哦呦呦~” 明笑阳很是惊讶,康王擅绘风情万种的丰腴美女,却看上个…这样的,不可思议。又想起沈凌霜那鲜明的暴脾气,便在心里为康王的后半生唏嘘不已。
各自回府,见赵安辰一路沉着脸,明笑阳倒是津津乐道:“你三哥斯文风流,竟看上个正气凛然的母夜叉,哈哈哈!哎,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赵安辰看了他一眼,继续沉默。
明笑阳却不罢休,笑嘻嘻逗他:“赵澈还有初吻呢,你呢?亲过没有?”
赵安辰道:“你三岁就抱着我又亲又啃,每天啃八遍,啃了一年,你说呢?”
明笑阳一怔:“那不算,赵澈说十六岁以前算童吻,你可别乱说啊,我怕我将来的夫人介意。”
赵安辰轻夹马腹,驱马快行,明笑阳也叽喳地追着回去了。
一进府明瑞然就说下月有科考,让明笑阳去试学问,考前不得再出府玩耍。
明笑阳有赵安辰陪着也不觉难熬,安分看书。
过了两天,他看见有人送拜帖到府上,便跑去问白赫云是谁要来。
白赫云道:“故人之女来京城掌事,特来拜会。”
明笑阳又问:“漂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