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不见礼,直接在庆王身旁坐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虚心态度。
那人顿住言语看了他一眼,又满眼询问地望向庆王:“这位是?”
明笑阳道:“没事,不用管我,我就一草民,先生继续。”
那人道:“事关王爷的私密,外人听去怕是不妥。”
明笑阳笑道:“并无不妥,本草民非彼草民,嘴严得很。”
康王略显疑惑未做言语。
庆王却觉得这个白麒麟十分有趣,确实不似一般人,挥手道:“无妨,本王灾劫已过,平安归来,最惨的时候他都见过,不用避讳他,林大人且替我开解开解,此劫是何来历,可有后续?”
“大人?在朝为官的?我怎么不认得?”明笑阳惊奇地发现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京官。
庆王笑道:“你个山中野猴还能谁都认得?这是老天师的徒孙,司天监现任监正林丹生林监正。”
“哦,失敬失敬,在下白麒麟,洛阳野猴,勿怪勿怪。”明笑阳恭敬了不少,毕竟司天监一脉却有真本事,上观天象,下衍历法,虽出道门却并非江湖术士。
林丹生见二位王爷包容便也不再避讳,诚言庆王此劫乃天意,有承上启下之受难功德,途中遇贵人搭救,只有一次大凶之兆,半数因庆王是男子纯阳之身,又半数因贵人气运磅礴,两下汇聚一处,冲散了凶险,此劫并无后续,不必挂心。
庆王听后长舒一口气,好奇地问:“若是大凶没被冲散会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