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那些大富翁可能都不会死了。
事实上,在死亡面前,是一律平等的。
苗初秀是一周后才彻彻底底睁开眼睛的。
眼前再也没有沙海,没有云海,只有茫茫的一片白。
四围雪白的墙壁,白炽灯,以及白色的床单。
全都是白色。
四周空荡荡的,也没有声音。
可是,不对。
她听得沙沙的微弱的声音。眼珠子转动,四下里看看,发现是某些仪器发出的电流声……在这死寂的空间,显得分外清晰。
她想,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干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没有多想,因为,脑子里一片茫然。
然后,她听得轻微的脚步声。
她看到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人提着水瓶走进来。
他低头走路,放下水瓶,然后,习惯性地走到床前,然后,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