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可能是怕她“责怪”小儿子,就小心翼翼:“你小叔叔也是想细水长流,毕竟,三秀这病不是十天半月就可以出院的,以后没人垫付药费了,那就没辙了啊……”
苗初秀只问:“三秀这都稳定了吧?”
“医生说,她的外伤已经无大碍了,就是惊吓过度,还得养着……反正只是养着而已,换个病房也不碍事……医生也说了不碍事的……”
苗初秀没有再追问换病房的事情。
她只是静静听着。
“秀儿啊,真的是幸亏你们为三秀垫付了医药费,不然就真的毁了……唉,三秀的命真是太苦了,这次遭大罪了……”
苗初秀只说:“三秀没问题,那我先走了。”
走到护士站,越想越是气不过。
她跑去对护士说:“我们是替苗三秀垫付医药费的人。对了,你们估摸着在她住院期间适当用药,最好在她出院时一分钱结余也不要剩下,全部用光光……”
护士可能是第一次听到家属这么“奇怪”的要求,一脸懵比地看着她。
她强调:“你们记住,最好一分钱也不要剩下,更不能退给她的爸妈……她爸妈重男轻女,一分钱药费都没拿出来,若不是有人垫付,她就死定了。既然如此,凭什么她爸妈还想通过别人的垫资赚钱???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求你们行个方便,一定要在这15万范围内选择最好的药,花光光也不能留一毛给他们……”
护士愕然不已。
她扬长而去。
又拎着果篮和花束去了另一栋楼。
沈一慎,已经住进了一个单独的病房。
一进去,对比的感觉就更强烈了——沈一慎住的这个病房又大又舒适,干净整齐,外面还有会客的大沙发。
相比之下,三秀那个病房简直就是蜗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