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不巧,她整颗脑袋贴在长庚的背上,一只手顺带压住了长庚的手。

白露讪讪抬起头,心道自己今晚实在是太对不起长庚了,哎,日后要对长庚好一些,再也不随随便便使唤长庚了。刚要道歉,抬头睁眼的一瞬间,白露懵了一下,忍不住道:“长庚你的……”

“肩膀好宽,手也好大……”

就在这时,白露想到了什么,手徒然一颤,额上即刻冒出一排冷汗。

长庚的身体结构,哪有那么硬……

长庚的腿,哪有那么长……

长庚的为人,哪里会如此沉默……

白露唰地抬起半个身子,觉得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人慢慢转过头,一张脸冷若寒霜,抬眼的瞬间,满庭秋景都被冻住了。

唐谷雨的神情意味不明,平声开口道:“你还要压我到什么时候?”

她惊讶地“啊”了一声,吓得骤然跳起。

突然一件白袍兜头盖下,白露胡乱抓下脑袋上的白袍的时候,眼前人已披好衣服,衣领拉高,防贼似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唐谷雨没说话,一眼不发地转过身迅速离开了。

白露一个人僵在秋风里,尴尬到汗毛竖起脚趾蜷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

崩溃地看了一眼天,白露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每次她与唐谷雨偶遇的场景,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尴尬!为什么每次他们关系终于有起色的时候,都要空降一个大乌龙!!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不可以赐给她一个美妙的邂逅场景!!!

白露怀疑自己是不是姻缘出了问题,忍不住从脏衣里掏出几个铜子儿给自己盘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