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狗呜哩呜哩地坐在地上,摇着尾巴打量白露。
白露喵呜喵呜地趴在唐谷雨腿上很憋屈。
痛定思痛,她看着地板正要跳下去第三次变成人形,脑子里咒语想到一半,听到一阵敲门声。
唐谷雨整了整衣襟,披了件外袍,抱着她起身去开门。
白露拿小爪子撩开阻挡自己视线的外袍,只见许清明端着一盏荷花灯,穿了身金银丝线相交的绣花长袍,站在月光下浑身熠熠生辉耀眼得过分,俨然一只花蝴蝶。
花蝴蝶朝唐谷雨朗朗一笑道:“不知青仪兄方不方便……”
唐谷雨不近人情地打断他:“不方便。”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花蝴蝶了解唐谷雨的性格,厚着脸皮一只脚卡在门缝处,伸出手强行掰开房门道:“哎,青仪兄你不要这么冷漠嘛,我此番深夜前来找你是有要事商议。”
要事?她这样听唐谷雨和花蝴蝶的谈话,是不是不大合适?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唐谷雨大约是怕她又和小白狗打架,便将她抱得十分紧,挣脱不出去。可她若变回原身现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变作个兽类,花蝴蝶一旦误会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届时再被一宣扬……那她这张厚厚的脸皮和唐谷雨的清誉可就没处搁了。
白露迅速衡量了一下,还是乖乖待在了唐谷雨的臂弯中,暂时委屈一下继续做只小猫崽子。
唐谷雨要关门的手果然送了一松,花蝴蝶泰然自若地走进房,心安理得地捡了个椅子坐在榉木桌旁,笑着调侃道:“青仪兄你一上来就如此不近人情地要关门,我还以为屋中是藏了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