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该死!”一个黑衣男子骑着快马紧追不舍。

“嗬。”苏子卿一剑又一剑,却没有痛下杀手,只是断了敌人的手筋,或是砍断马的腿。

苏子卿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这一战,魏国胜。

“子卿,你干嘛?”黑子男子不满道。

“……”苏子卿沉默。

“下次不要这样,我很担心,好吗?”

“好。”

远处的陆穆看着苏子卿,忍不住摇了摇头。此子,太过于仁,殊不知这样做会害死身边的人。

几日后,是夜,大宛偷袭。由于平时训练有素,大魏一开始虽慌忙,但马上就平静下来,退杀敌兵。

“子卿,你在吗?”夜禾撩起门帘,外面正是苏子卿与敌军交战,背后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苏子卿走去。

“子卿!”夜禾冲了上去,一剑刺死那个人。

“呃。”

“谢谢。”苏子卿说道。

“呵,和我道什么谢。我们,是兄弟啊。”

“嗯,兄弟。”

翌日清晨

“你们大宛这群缩头乌龟,打不过就搞偷袭。我呸!”

“胜者为王,讲什么手段。”一玄袍男子冷冷道。

“呜——呜……”

“开战!”

昨夜被偷袭的魏国士兵全然没有疲惫的模样,有的只是热血,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