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盛安淮在路上时说:“这文瑶神君还是位凡人时,从小便显现出了超脱凡人的聪慧,一岁便能写诗,五岁便能写文章,十六岁便中了状元,乃是人间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一位状元郎,当时全国上下均称其为前年难得一遇的神童。
从小入仕,后官居至宰相。
只可惜生不逢时,在其位四十年,国主昏庸无能,最终导致国灭,
而当时身为相国的文殊神君也以身殉国,天帝欣赏其才能,后来将其升为天界神官,主管天界的文书等,直到后来天界又来了几位文职神官,便在天界成立书院,专门教育那些还未长大的小神君。”
盛安淮引着俞子期来到学院堂前,便见堂内最面前在最前面正中的书案前正跪坐着一位老先生,蓄着白色的胡须,一身白色锦服,面容和蔼,看见盛安淮带着俞子期走了进来,连忙起身上前去迎接。
文瑶神君正准备向盛安淮弯腰作揖,便被盛安淮一个眼神阻止了,顿时明白了,审判司大人这时不想显露身份。
于是,文殊神君站到两人面前,本想与盛安淮打声招呼,但又不知开口应该怎么叫,想了片刻,嘴张了张,对上审判司大人直直望向眼神,本想说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只得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俞子期,心道,这人儿长得委实有凤凰一族的天姿。
“这位便是俞子期小神君吧”,文殊神君不太敢于盛安淮直视,但在盛安淮眼神的压迫下,一脸严肃地对俞子期说道。
但这眼神看在俞子期眼里就变了味道。
俞子期如今寄人篱下,便更加小心谨慎,细致入微地观察起人来,见面前的先生一脸严肃,都不看盛安淮一眼,便以为是先生不太待见他,又想到盛安淮昨日为自己上学之事出去那么久,怕是来求这位先生了,心里愈发愧疚。想着:日后在书院定要加倍小心行事,万不可惹出是非让哥哥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