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咱们没有办法调查徐长离这个人,先防着点,把溺水案查清楚再说,要是徐长离真是鸣父白那边的,这件事他肯定参与了,不可能露不出马脚来。”黎楠提议。
傅卿胥坐在沙发的一角,她有点不舒服,就一直在这边歇着,没怎么参与他们两个的讨论,直到听到这儿,才睁开眼睛,因不适而皱起眉头,显得整个人有点严肃,低低的插了句话:“冰箱里剩的那半杯水,就是徐长离给的符水吗?”
“对。”顾扬应了一声,担忧的看了眼傅卿胥,说,“你不舒服就先休息着,别费心想这些事情了,回头脑袋疼。”
“不妨事,”傅卿胥稍微正了正身子,犹豫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那半杯符水残余的灵力虽然不多,但给我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感受到过。”
黎楠和顾扬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这样吧,先不管他了,咱们先去嫌疑最大的那个人那边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查找线索的重任只能交给顾扬了,傅卿胥实在是不舒服的有点蹊跷,黎楠怕出什么问题,带着傅卿胥去了医院检查。
顾扬一路飞飘到了那个涉黑的人家里,仗着家里没人明目张胆的左翻右看。
这人房子虽大,但着实没个样子,酒瓶烟头乌乌泱泱落了满地,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床上除了堆着被子,还有几把刀和乱七八糟的一堆纸,顾扬刚进来险些没落脚之地。
顾扬环顾了一下四周,悬在某一堆东西上,蹲下去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