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男子,我连人都不是,为何要求对方是男是女?”
“那老大是有心悦的男子了?”
“是。”
这般吵闹其实也不是他们多无所事事,或者多势不两立。哪怕只有一次,老大突然回来了,看见他们笑笑嘻嘻,过得美滋滋的,这样他也会很开心吧?
偶尔静下来想起那年那狐那些事,就容易像小孩子一样怅然若失,怆然涕下。
“我以前从来不觉得青丘冷清。”
“我以前也从不知道人间有多热闹。”
“先生过得好不好呢?”
“大概每天锦衣玉食,肥马轻裘吧。“
“老大什么时候回来呢?”
“快了,他快回来了。”
“他们有没有想我们呢?”
“肯定比我们想他们还要想。”
早春有点冷,一身低调玄袍和一身惹眼紫衣并肩看一轮红日昇空。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有时他们也会和族里的晚辈吹嘘起人间的繁华,或者卖弄起学识。往往有不谙世事的小生问起缘故,功成名就便相视一笑,清清嗓子娓娓道来。
“在南宋年间啊,青丘曾有三位先祖去人间修炼,然后他们遇到了一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