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捂着身子躲进水里,一番大义凛然听得一愣一愣的,“明明是你不懂非礼勿视有错在先,怎么也得对我负责再死吧,比如一个月的虾?”
“没有。”功成沙哑着嗓音一步一步逼近。
“哎哎哎,没有好商量,半个月!半个月也行啊,多年情谊,你也用不着以身相许呐。”名就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我的意思是,无以赔偿,,唯有”功成抽出了剑,一片水花扬起,“杀狐灭口!”
“你瞧瞧你说的是狐言吗!这简直令狐切齿!”名就涨红着脸,耍起了无赖,“不管!你就要赔我!不然,不然我没脸见狐了嘤嘤嘤。”
功成被气着了,喘着粗气道,“好,自杀不行,杀你又不行,都是你逼我的。”
衣袂飘飘,眼前突然黑色盖住,扒开头上的衣裳,名就滞了呼吸。
映入眼帘的无边美色,那均匀健康的肤色,那健壮有力的肱二头肌和股四头肌,那优美流畅的大腿内肌和臀大肌,水滴顺着比目鱼肌和三角肌滑落,淋湿的墨发搭在岗下肌垂进水波,漾起一圈一圈
功成的喉结上下滚动,“唔,我们扯平了。”
名就合起下颌角呆道,“我发现你真的是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
“这是老大教的:妖不要脸,所向披靡。”功成邪魅一笑,大摇大摆地离去。
“这还有没有族规啊!有没有狐来管管啊!功成疯了!他对本司命耍流氓啊!非——礼——啦——”名就终于回过神,拽紧衣服闪着泪花楚楚可怜,像极了被□□了的良家少男。
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吊儿郎当是怎么当选的,可能是大家都觉得这份差事费力不讨好,所以一致选举了这两只混吃等死的废狐。
两狐每天不是拌拌嘴就是吵吵架,不受约束没人修整,快活似神仙。别的狐为了不被逐出族谱而努力修炼着,他们为了被逐出族谱后能生存下去而努力摸虾抓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