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我有一句话想写。”名就顺着光滑的面料攀上手臂趴在功成肩膀对着耳边悄声说。
“想写什么?”功成低头看了他一眼。
“想写——希望功成逍遥自在。”他脆生生道,眼睛骨碌碌地转。
“好。”笔尖沾上初墨,弯弯曲曲的汉字印在木面。
名就,我愿你,千岁无忧。
“咦?为何还有个“千”字?”认不全字的名就伸出一爪。
“你认错字了。”功成淡淡道,给宝牒系上红飘带。
尚关也写好了,他轻轻吹着笔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你写好了吗?”尚输问,在红绳另一头系上橙子。
“好了。”尚关握着宝牒摸了摸他脑袋,“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说什么呢?”尚输侧开头以示不满,“老摸我头。”
尚关一笑置之,“来丢了啊,抛得越高越好!”
“三——”尚输甩着红带。
“二——”功成举起橙子。
“一——”尚关宝牒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