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要学这些,尽是些读书道理,要教就教些有用的东西。”俊俏公子斜眼一瞟,翻身落地,衣袂飘飘。
“那无边想学什么?”书生觉得好笑,挑了挑眉看着比他矮了一头的少年。
“四书五经,宫商角徵羽,礼乐射艺书数。”少年不甘示弱,同样挑眉仰头跟他对视。
“很有志气嘛,小狐崽。”书生乐了,点了点他鼻尖,扛起锄头又扎进田里埋头苦干。
“不准叫我小狐崽!按辈分我还是你太太太太太爷爷呢!”俊俏公子在松软的田里跺了跺脚,地面便有了一个土坑,他狠狠把果实丢了进去转身离开。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三年后就是这个位置长了一颗枇杷树,是整片山里三十年来长得最好的一颗。
名就走到黑衣少年脚边,嘴里叼着河虾,呢喃不清,“老大认贼作父了”
“那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功成低头看了他一眼,把枇杷叶拂了下去。
昨日的一番光景明明闹腾不已。
“既然比文,那你也得先教我才成。”傍晚时分,一名青衣公子立在门口良久,终于狠下心开口,脸上满是不可一世。
“教你自然可以,但得先拜我为师。”烛影摇曳,书生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答应极快,却同样自持清高。
“你想得美!”青衣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教完我们就立即一决胜负,你输了就立即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