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阿满和尚小书对视一眼,只听“啪”一声脆响,尚大官便一激灵的坐了起来,嘴里尖叫,“快来人啊!有刺客!阿满救命啊!”

“公子没事,没有刺客,阿满在这,没事。”阿满连忙安抚受惊的尚大官。

尚大官轻轻睁眼,一看不要紧,这次被吓得结结实实。尚小书和阿满一个站立一个半跪,围在床头前不怀好意的虎视眈眈着。

“你,你们想干嘛?”说着,小手不自觉抓紧被子。

“徒儿,今日我们识字,读书,作文。”尚小书一把把尚大官虏了下床。

“不!我不要离开床!放开我!”尚大官又故伎重演,每早都要来场逼良为娼的戏码。

“公子,阿满去准备吃食,叫丫鬟来伺候您梳洗。”阿满边说边退出去。

“不必喊人,我来服侍公子。”尚小书出声,转过身捂住了那张正要嗷嗷大叫的嘴。

阿满点点头,爱莫能助的看了看踢脚蹬腿的尚大官一眼,关上了房门。

“尚大哥这招真好使。”廊上,他掏出藏在袖口的冷水手帕,刚刚“啪”的一下,还真是,意犹未尽啊。

“公子,现在已经卯时。闻鸡起早,天经地义。”尚小书看着一身藕粉色亵衣的尚大官,毫不心软的给他扒了丢进澡盆。

“到底是谁规定的十二时辰啊!”尚大官在水里扑腾着,怆地呼天。“你出去!快出去!”

“其俗每以草青为一岁。人有问其岁则曰几草矣,亦常问彼生月日,笑而答曰,初不知之,亦不能记其春与秋也。”尚小书邪气的勾起嘴角,“啊,在热水里扑腾的小乳猪,你听懂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