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忘归剥壳剥得久,虾肉其实已经冻成了一块梆梆硬的“石头”,玉离经却如若未觉一样将它咽了下去,夸赞道:“很好,你学得很快。”
云忘归这才心满意足地自己吃起来。
谁也不知道极光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当云忘归不经意望向天空时,就发现天上早已布满了游动的光带。
“离经快看,极光!”云忘归指着他们头顶绚丽多彩的光带,感慨:“真好看。”
极光在空中交织变幻,云忘归想起之前的事,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和玉离经咬耳朵:“就像你的眼睛一样,很漂亮。”
玉离经仰望着天空,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刚刚云忘归呼气带来的酥麻感。云忘归还在旁边若有似无地哼着调,他下意识地舔向自己的犬齿,似乎又变长了。
当云忘归被玉离经抱住,被他埋在颈间吸血时,难以避免地陷入了被吸血带来的欢愉幻觉。
这是玉离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吸血,不同于以往那些取好盛放在容器里的血液,犬齿咬破肌肤、刺入血肉的愉悦,温热的血液从血管中喷涌而出带来的颤动,都让他想要咬得更深,想要迷醉其中。
只这一次,玉离经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要上瘾一样。
和传说中残暴血腥的吸血鬼相比,玉离经的动作小心而温柔,没有鲜血淋漓,没有令云忘归难以承受的痛楚。
甚至,在吸血所带来的迷幻作用下,云忘归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等云忘归的身体从这突如其来的欢愉中适应,那条修长而灵活的鱼尾自发地缠上了玉离经的身躯,让他们彼此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就像是空中纠缠难分的两条极光。
或许是隐藏在基因中的本能,云忘归向一旁栽倒,和玉离经一同落入了名为海洋的温床。
冰冷的海水拉回了玉离经的理智,他松开咬在云忘归颈侧的犬齿,想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却听见从耳畔传来了模糊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