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液从那颗强有力的心脏迸出,以极快的速度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冲去,最终再带着新鲜的氧气流回心房,完成了一次循环。
……
如果这个循环在某一个地方出现了破裂呢?
玉离经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上了悄悄露出的犬齿。
痒。
“那个是我吗?”云忘归冷不丁地疑问,让玉离经转瞬回神。
犬齿恢复如常,双眼一片清明。玉离经顺着云忘归的视线看去,看到角落里他还没有画完的那幅画。
画里是对着海洋和夜空唱歌的云忘归。
“原来我是这个样子的。”云忘归站到画的跟前仔细端详,毫不吝啬地奉上自己的赞美:“画得真好。”
玉离经拿出另一幅更早完成的画作,“这一张,画的是我们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云忘归接过,看了一眼后,有些委屈又抱歉地说:“我怎么看上去这么凶……”
“有吗?”玉离经反复确认了几遍,“明明是英俊爽朗。”
虽然玉离经这么说,但云忘归对自己当时的态度可是一清二楚,哪里称得上是友好?第二天还试图上岸直闯城堡大门呢。
见他还在介意,玉离经开解道:“不管当时怎样,至少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那场带着火药味的相遇,就当是庆祝他们友谊开端的礼花吧。
自然而然的,云忘归成了在这座城堡里长住的客人。
每到白昼结束,夜晚降临时,他们便会在海边相会,然后一同回到城堡。直到破晓之前,玉离经又会送云忘归回归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