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为夏,但谢筝为了穆水云,愿意让自己一直去过冬天,火盆,裘皮,汤婆子,两层棉被……说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穆水云掀开身上盖着的棉被,谢筝坐在床边脱掉鞋子,上床抱住穆水云。
穆水云没像平时那样,埋在谢筝的胸口闭上眼睛休息,而是仰着头去亲谢筝的下颌。
谢筝微微低下了头,两人在床上相拥而吻。
穆水云喘着气,趴在谢筝的耳边,“谢大侠,双修吗?”
谢筝低头看他,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格外柔和,洒在穆水云墨色的长发,白皙的脖颈和漾着春水的桃花眼里。
穆水云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勾人又带着些欲迎还拒。
谢筝的手用力的揉搓着他后颈的软肉,又低头在的他唇上亲了许久。然后,才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别闹,等你好了。”
穆水云却没有善罢甘休,被子下的腿环上了他的腰,然后又凑上去吻他。
这是一场亲密,这也是一场拉锯。
没有人比穆水云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冷,头晕,听觉和视觉都在下降,会不自觉的陷入昏睡……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从拥有记忆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孤儿。
后来他遇到了义父,给予了他第二种人生。但是义父死后,他尽自己的努力给魔教的每个人一种平静的生活,让他们和镇子里的人一样,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是他答应义父的。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他自己。
遇到谢筝是一件奇怪又美妙的事情,他试着推开谢筝,但谢筝却拉住了他。
他以为自己还有希望,但最怕的就是希望一次又一次的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