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点了点头,和华神医换了位置。
魔教准备的马车很宽敞,还准备了炭火取暖。只是穆水云依旧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个汤婆子。
谢筝伸手把穆水云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几乎是日夜不停的往邱城飞奔,华神医依旧每日施针,但毒还是一点一点的侵入。
穆水云似乎是想让谢筝安心一些,每次都强撑着精神和他说话,“你知道吧,我名字叫穆水云。因为我义父希望我像水和云一样自由自在的……”
谢筝抱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但穆水云却闭着眼睛睡着了。
谢筝觉得,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
水云,水云,水和云都是他抓不住的东西。
还是他的名字好,筝,只有一根线,牢牢的系在穆水云的手腕上。
越临近邱城,穆水云的状态越差。
穆水云靠在车厢上直勾勾的看着谢筝。
谢筝递给他一杯热茶,“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穆水云笑着说:“喜欢你啊。”然后摊开手,不去接,只是等着谢筝把茶杯递到他的手里。
谢筝本以为穆水云是太过无聊才看着他,为了给穆水云解闷,他就和穆水云说些他经历过的有趣的事情。
但有时候他随口问上一句,穆水云却没有回应。
谢筝才突然发现穆水云的感官也有些丧失了。
只有看着他,才能知道他在说话。
不去伸手接东西,是因为根本接不住。
华神医诊了穆水云脉象,最后只轻轻的对着谢筝说:“最多只有半个月。”
谢筝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穆水云的胳膊轻轻的收紧了两分。
邱城传回消息的魔教联络点,是间客栈,老板是魔教的人。三人住进了客栈,老板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首回话,“两天前,孙神医在邱城的城门口摆摊义诊,柳府的小少爷突发病症,请了孙神医去诊治,现在,孙神医应该还在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