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脖子的男人献宝似的嫌弃道:“是个男人,两个人缠在一块,伤风败俗,不堪入目!”
几个男人立马捂嘴笑起来,一脸的满足。那个嘻嘻笑的男人突然道:“也不知道谁玩儿死的谁,太监真他妈乱,玩意儿没了不能找女人,就找男人艹自己,真他妈下贱!”
“那魏祥长得花儿似的,比女人还好看,不被玩儿太可惜了!不瞒你们说,光看那张脸,我觉得我也能行…”
“咳!他算什么,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叫苏末的,模样比魏祥还俊三分呢!”
“是吗?”“是吗…”
“你可别吹牛!那个太监作恶太多,据说轻易不敢出门,你见过?”
听到苏末两个字,顾双林的腿挪不动了,他明明知道这些人恨苏末比魏祥更深,从他们嘴里会说出比之前更肮脏不堪的话,可他还是控制不住想听,哪怕只是听他们念道几声那个名字也好。
那几个男人见顾双林看他们,以为他也是想听那些荤话,便转动眼珠子发出邀请,又神神秘秘的议论了起来。
“我是没见过,”那人接着说:“可我邻居家的一个小子在苏府当杂役,他见过。”众人半信半疑的听他继续说。
“嘿,那个魔头,比魏祥更狠!”他说完便夸张的朝旁边呸了一口,仿佛闻到了狗屎一样。
“听说啊,他常年让人往府里送人,男的女的或者太监,只要模样好,来者不拒,可惜了那些小姑娘小小子,有的不出三天就被他糟蹋死了,真惨呐…”
“就瞎说吧你!”旁边一个男的佯装着推了他一把,“别说他还是个太监,就是头公牛也受不了天天那样,一天到晚的瞎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