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我出征的日子了。”在月光的照射下,戚鸣犹如仙子下凡。
顾蔺舍不得,非常舍不得,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
“秋郎,我们拜天地吧。”
戚鸣愣了一下,他看向顾蔺,不像是在讲笑。
“人们都说拜了天地才是真正的夫妻,我与你虽有不同,但是……”顾蔺没有说下去,只是盯着戚鸣看了很久。
戚鸣起身走进寝殿,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只见他拿出一张红布。
“你当新娘子。”戚鸣笑着将红布盖在他头上,又顺手将他腰间的玉佩,还有自己脖子上的玲珑骰子取了下来。
“这玉佩是我母亲家单传的宝物,而这玲珑骰子是父皇对我最后的偏爱。”
顾蔺盖着红布,看不到表情。
“一拜天地!”
转向两样物品面前,“二拜高堂!”
最后,戚鸣将酒撒在两人中间,眼中带着泪,“夫妻……对拜。”
顾蔺没有送戚鸣出征,而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躺了许久。
因为他知道他越看越舍不得,还不如不看。
一阵婴儿的哭啼声把顾蔺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怎么了?”
乳娘抱着哄着离清,可是离清还是哭个不停。
“蔺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突然就哭起来了。”
顾蔺笑了笑,接手抱过,“让我试试。”
果然没摇几下,离清就笑了,还是喜欢舅舅多一点,他现在身上穿的是顾蔺蹩脚的手工。
“看来你跟我心意相通啊,没事了,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