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那宗炽又帮了她,徐鸾凤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其实不必在她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宗炽看着少女诧异的脸色,稠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他看着心尖发痒,忍不住摩挲挂在腰间的双鱼玉佩。

“那日在酒楼捡到,觉得应物归原主。”他怕徐鸾凤受伤,若非那个荷包,他还真不知景王会对她下如此毒手。

且不说荷包的毒会让徐鸾凤不孕,更严重的是会沉淀在她体内,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让徐鸾凤慢慢走向死亡。

“大人为何帮我。”徐鸾凤虽然信任他,但仅仅止步于表层,她原本不想同他有太多深入。

宗炽一直等着小姑娘问他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种答案,因为她是心里所爱,但这不能说。

若是将人吓跑,一切都白费。

“王妃透露的消息,对我帮助极大。”宗炽自然是听从皇帝的命令去查景王,然而他派去的人查出来的东西只是寥寥。

徐鸾凤前段时间给他提供的消息,算是帮了他大忙,起码在皇帝跟前交了差。

“大人莫不是诓人?只是一个消息,大人迟早能查出来,这不值得大人次次相助。”徐鸾凤怕欠人情,因为人情这东西,有一就有二。

人情一旦欠下了,来往就必不可少,若对象值得托付,那她愿意花费时间精力维护,只是宗炽对她太好,反而让她心里有了负担。

“若王妃有意,做交易如何。”宗炽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女,方才还小心翼翼袒露了自己的心思,如今好像一只受惊的刺猬一般,将自己软软的肚皮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