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光是他,准备行刑的士兵们也没有一个不紧张的。
原本执行枪决的人都是要经过特殊培训、一系列心理检查的,而这些士兵们都没有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突然被拉来干这个,他们很难不紧张。
这时三楼穿着迷彩服的那位看见了龙渊和欧想南的存在,他立刻叫了一声,龙渊抬头向他看去,他就朝她比了几个手势。
于是龙渊站到了吹哨的那个士兵面前:“我来。”
那个小战士明显也认识龙渊,看到她眼睛蹭一下就亮了,但听到她的话还是先等到了领导的命令,才将旗子交出去,然后他下了台子还舍不得走,憋了几秒钟后说道:“哨子是新的,我没碰过。”
龙渊看了他一眼,在台子上站好了抬头挺胸双腿绷直,军姿一站,围成一个大圈准备执行枪决的士兵们也发现了这边换了人,而且他们也一眼把龙渊给认出来了,明显的精神一振。
听到命令后,龙渊第一时间干脆利落地挥下旗子,吹响了口哨。
场子里响起一阵槍声。
然后……倒下的感染者没几个,倒是其它的感染者似乎被倒下的寥寥无几的感染者给刺激到了,大张的嘴巴里发出快速的喝喝声,它们也不再是随意游荡,而是转过身试图冲向士兵们。
没有任何经验的士兵当场就有被吓到后退的。
不过不管是三楼站着的领导还是台子上的龙渊都可以理解——他们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在场的士兵们都是写了遗书签了名的,知道这些感染者有多危险,看到它们朝自己冲过来做出下意识反应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