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想他们是怎么逼他们的?
烟熏火攻,防水浸罐……驱鬼。
是啊,他们一些个捉鬼的管起她们捉妖的事,偏偏还用鬼去捉妖。
那卫翊就得死在鬼的手里才行。
这天白天里卫翊过的很安然,整理了自己的衣物和书籍,把一些他觉得可能有用的装进了箱子里,封面上写下了时言的地址。
他是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想清楚了他爷爷对他说的话,在他四岁的时候,他往他身上放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他告诉他,“小翊儿,人都有一死,如果有一日你觉得你必死无疑的时候也别怕,像这样,剖开自己的心,随着你的生命消失的还有这世间所有的邪恶……”
现在似乎就是必死无疑的时刻了,他知道那个秘法。
将恶灵重在稚子心房,以心血供养,随着少年的长大,恶灵也慢慢长大,会化噬掉睁开眼看到的一切,而随着宿主的消失,恶灵也会在吞噬后消失。
他爷爷把注下到了他身上。
午夜十二点如期而至,舟幽灵搭成长长的阶梯,各种恶鬼张着贪婪的血嘴,瞪着通红的血眼,往卫翊所在的地方狂奔。
天师们能拦住他们,但拦不了这么多,他们的符摧毁了一批又一批,法器收了一个又一个,卫翊最终自己站了出来,支起小木剑,形成一个护盾,走到了海边。
海滩上,海面上全是舟幽灵和其他恶鬼,想要冲破他的护盾。
如果时言在这的话,他看的清楚大概会被吓到的。
他忽然笑了。
这些小鬼数量虽多,但并不能杀了他,她应该也只是想让他力竭,最后死在最后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