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就一狗腿子吗?”
他笑笑,点头。
“言兄,何事如此高兴!”
“将军不日便要启程,我方想起祖上有酒酿造近百年,正好给为将军送行,祝将军大胜归来……”
几日后他把她打发回了山上,再过了几月他才回来。
“怎么还在发脾气呢!”他凑过来提着一包糕点,轻笑。
“我不要再和你呆在一片山头了,我要自己找个好去处,也养个小妖玩儿,高兴的时候逗弄两下,不高兴的时候就撇下她出去。”桃妖很生气,推他的时候用了五成法力,然后死命跑。
她喘着气,跑了几十个山头,道他怎么还不来找她,最后还是馋他提回来的糕点,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去。
“言言!”
他倒在地上,身上发着奇异的光。
她探查着他的身体,发现心口有箭伤,却无法用法术愈合。
“怎么会这样。”平常兵器就算伤到她们了也会很快愈合,更何况是他。
她红眼把他扶起,掀开他的衣服,湿乎乎的一片。
“言言!你不能离开我!”
他又没教过她妖是怎么死的,她只看过人这样了几乎离死不远。
她把他背到山脚下去找大夫,擦血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傻丫头,我又不会死,哭的像头猪。”他白着唇安慰。
“言言,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她趴在他的床头,哭的打湿了一片被单。
“你!你是不是每次回来都受伤了!”
“言言,是我不好,总是冲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