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垫好布垫,铺上黄纸,粘着朱砂,没有画符,而是先写了几个字,熟悉笔头的运行。
写了几张纸之后,他才开始练习画符。
因为之前用圆珠笔画过,所以其实符的每一个小细节他都能记住。
唯一需要练习的是卫翊本人的下笔习惯。
他观察着他画的符。
落笔的时候有停顿,一笔下来,行云流水,画的中间的时候,墨干,符文有些模糊,但在后半截的时候朱砂又如重新蘸了一次,画迹饱满,线条圆润。
但时言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画符最忌这个。
他比照着他的符试探性的画了一张,线条处理的太差,一看就是新手,而且落笔也做不到他那样留有空白。
时言点点头,但也没气馁,他以往没怎么学过写毛笔字,算时间内更不可能在符形上有大的进步。
五分形,五分气。
他要的五分的确是给了他机会。
三分形两分气,两分形三分气,都能做到五分相似。
时言觉得自己形上拼死在明日日落之时也只能做到三分相似,他便只能在气上多下功夫,做到六分相似,卫翊才会再给他机会留下来。
首先是形上的训练,时言用了三个小时一直画一直画,不求笔画如何完美,直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睡了三小时后,才凌晨四点,他继续画,持续的画,下笔要稳,过程不求快,收笔要狠。
六点的时候,他放下了笔,去厨房开始做饭,昨天备好的菜有了用处,他炒了几个素菜,等到六点半的时候刚好卫翊醒,洗漱后就能吃上。
自从那一个月时言给他做过饭后,卫翊还是第一次再吃他做的饭,很合他的口味。
突然觉得让他在身边做个小跟班也挺好的,但不能。
他不是什么都不会,需要他去可怜他去收留他,相反,他可以有个很好的未来的。
但是,如果四分,能有四分像的话,他允许他这段时间先呆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