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忘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打开反锁后,无论怎么扭动把手,依旧是打不开门,而偏偏,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就像之前那两个气喘吁吁的领导,也在他后面喘着粗气,甚至他汗涔涔的后脖子在碰到那阵呼气声后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时言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爱看,文学科技,怪诞野史,民间故事……
靠着读书的经验,他知道此时此刻一定不能回头,时言只能继续装,扭着脖子,口里振振有词,“这门怎么回事,坏了吗?”
“我看看另一个门坏了没。”
他故意说着这话,然后往右侧方推了几步,往窗户边走,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开始的地方,迅速转动门把手,门,开了。
直到现在,他才是一万分的确定了是有什么东西的。
迅速打开门,边打开,时言边把脚迈出去,想着好歹是要抵住一个缝的。
可是,仅仅瞬间,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提着他的衣服把他扔到了床上。
手机被扔到了门外,门被重重关上,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房内又恢复了黑漆漆的一片。
他靠着枕头,感觉到床在慢慢下陷,下陷的位置离他越来越近……
他还想跑,把夏凉被一扔,翻身下床,边走边喊:“天师……天师……呃……”
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掐住了他的脖子。
湿漉漉的,流着咸,貌似还有很大一股血腥味。
他奋力地用手扣住掐他脖子地东西,扣掉了,他继续跑,继续喊:“卫天师……卫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