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篱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司舟暮给他吹头发,不过在此之前,司舟暮从来就没给人吹过头发,他动作生硬但又小心翼翼的。
这时,司舟暮看见沈朝篱头上有好几处深深浅浅的疤痕,于是便好奇地问他,“朝篱,你头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沈朝篱愣了一下,司舟暮能察觉得出来,沈朝篱没回答他,司舟暮知道这是他无法愈合的伤痛,无论在身上,还是在心里,司舟暮便不再问下去,他怕他因回想起不好的往事而伤心。
“以后我罩着你,你跟着我,这样行吗?”,司舟暮小心翼翼地问他。
沈朝篱回头看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司舟暮关掉吹风机电源,脸红说:“我说,以后我罩着你,你就跟在我身后,我保护你,这样行吗?”,沈朝篱愣了几秒,然后回过神,回了一个“嗯”。
沈朝篱笑了,司舟暮看着他,他笑起来是那样的开心,司舟暮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与慌乱,他那寂静的森林里莫名其妙闯进了一只小鹿,它蹦蹦跳跳的可爱极了,而他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任由它在丛林中奔跑,到处乱撞。
“好了,朝篱,我先去阳台外面抽烟,我烟瘾犯了。”,说完,司舟暮从书包里拿出烟盒走向阳台,坐在椅子上抽烟。司舟暮无法控制自己慌乱的心跳,他若是他再和沈朝篱多待上一秒,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司舟暮一根一根的抽着,沈朝篱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走到他身边把他的烟掐掉,“我不喜欢抽烟,也不允许别人抽,吸烟有害健康,会减少寿命,如果你想少活几年的话,我不管你。你爱抽多少抽多少,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抽烟。”
“你想管着我?”,司舟暮压低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