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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歌一眼便认出黑衣人手上的锦带正是慕曳白身上的束带,心头一紧,一声龙吟,子吟出鞘,寒霜料峭的剑锋直指向那人的咽喉,厉声道:“这条锦带为何会在你的手里!它的主人呢?”

那人倒也不惊,声音依旧未起波澜:“殿下聪慧过人,它的主人现在何处,想必就不需要言明了吧?”

束带乃是系在腰间的贴身之物,万不可能轻易被别人拿去,更何况还是慕曳白的束带。

云舒歌一字一顿道:“锦带的主人何在?你们把他怎么了?”

“殿下放心,锦带的主人现在一切安好。不过接下来会如何,那就要看殿下的意思了。”

那人突然将锦带高高举起,丢下。

只见那锦带轻轻划过子吟的剑锋,刹那间竟一分为二,飘然而下。

云舒歌的眉头陡然一拧,他自出生以来,还从未受到过这般威胁,也从未感到过这般不安,就像是被人用利器钳住了心脉,一呼一吸都无不隐隐作痛,不得舒畅。

肃杀的寒光从云舒歌的双眸透射而出:“你在威胁我?”

此情此景,若是换成旁人,恐怕早已吓得两腿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可是那人却像是笃定了云舒歌不敢轻举妄动,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开子吟的剑锋,道:“殿下言重了,我只是在提醒殿下务必记念同窗之谊。只要殿下愿意交出焱淼玦,我们就立刻将人送回官舍,保证毫发无伤。”

就在这时,从另一处又跑过来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见云舒歌剑锋直指,顿住了脚步不敢上前,又见被剑锋直指的那人微微颔首,方才重新迈开了脚步,直附到那人的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