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面前的这份独一无二的没有蜜糖的茶干,云舒歌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翌日清早,一个小郎官捧着一条锦带走了过来,声称这是云舒歌刚才派人送过来的,请慕曳白务必现在就将它换上。
另外,为了确保慕曳白确实换上了新的,他身上带着的那条还需解下来带回去给云舒歌过目。
再另外,云舒歌今日要陪国王云鸿在长留殿上议事,可能晚些时候才能过来拜访。
对于云舒歌派人传达的这个要求,慕曳白倒也不觉得惊异,因为这确实很像云舒歌的做事风格,于是也没多想,换下原来的锦带交给了郎官,随后便束着新锦带会见宾客去了。
上一次慕曳白来到昊京,还是以博学鸿词馆学生的身份,当时的他虽然在暗地里也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可是明面上却只需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然而这一次却大为不同,慕曳白此次乃是以南瞻国大殿下的身份出使中扈国,许多政治上的应酬和礼节自然是躲不过了,因而在他来到昊京的这几日里,慕名而来登门拜访的达官显贵多的简直都要把官舍的门槛给踩烂了。
太成宫中,云舒歌因为昨夜睡得很迟,所以今早起得很晚,自然也就毫无意外地又一次错过了早上的朝会。
好在他的父王对他参与朝会之事并没有提出过什么明确的要求,只是以建议的方式和云舒歌说过几次,大概的意思也就是希望他能多多去参加朝会。
所以虽然也有一些朝臣对他们的这位大殿下的“恶习”发表过不满,但大都也只是稍作议论之后便不了了之。
无论云舒歌是不是有意为之,对于他的这个“起居无时,惟适之安”的习惯,太成宫上下也早已习以为常,若是哪天他能像其他人一样恪守起正常的作息时间,怕是反倒会引起惊涛骇浪的轰动。
云舒歌掐算着时间,估摸着慕曳白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会见完宾客了,于是便要动身前往官舍。
然而,就在云舒歌刚刚踏出寝殿的时候,一个小郎官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作揖道:“大殿下,刚才官舍来人传信,南瞻国的曳白殿下邀请您前往洗华亭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另外,曳白殿下还特别叮嘱,请您务必带上焱淼玦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