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是你亲眼所见?”
大汉:“对,是我亲眼所见!”
云舒歌:“你当时就在旁边?”
大汉:“对,我就在旁边!”
云舒歌:“那你为何不去阻止!?”
“我……我……”这一下,大汉答不上来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他早就想让那个老头死了,他没去帮忙推一把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去阻止。
不过事实显而易见,大汉答与不答已经不重要了。
至于他的那个大舅子,虽然把污水泼给了别人,但毕竟是他自己杀了人,十有八九应该是避风头去了。
云舒歌继续问道:“好了,咱们换一个问题。那你们又是怎么和这些欺世盗名的强盗勾结到了一起的?”
大汉不解道:“强……强盗?”
云舒歌竖起大拇指指向身后聚成一堆的衙役,道:“就是他们。”
衙役头方才从另一个衙役身上扯了一块衣料,此时正捂着自己那只还在流血的耳朵,远远地躲在院子的角落里,焦急地朝着外面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