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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众人哪里看过这样的宝珠,莫不是瞪大了眼睛,看呆了。

衙役头赶紧吩咐一个衙役上前去拿。

云舒歌却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官爷还是自己来拿吧”

衙役头现在是一心想要拿到夜明珠,须臾也不能等待,哪里还能顾得了其他,只管趋步上前:“好,都给我让开,本官爷亲自来拿。”

就在衙役头伸手去拿夜明珠的时候,只听一声龙吟,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云舒歌运剑的速度极快,丝毫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衙役头只觉耳边嗖的掠过一丝凉意,不自觉得缩回那只去拿夜明珠的手去摸耳朵,然而,此时的脑袋上除了滋滋泉涌的血水,哪里还有什么耳朵。

衙役这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我的耳朵!来人啊,来……”衙役头突然间被削了耳朵,受惊过度,一边大喊一边向后急退。

奈何云舒歌平生最痛恨的便是贪官污吏,此时分明已经动了杀心,哪里还会让他逃走,子吟剑锋直向衙役头的咽喉刺去。

慕曳白却一把握住云舒歌的手腕,沉声道:“云祝,稍安勿躁,他毕竟是官府的衙役,即便该死也应该交由官府县衙处置。”

慕曳白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云舒歌作为中扈国的大殿下,中扈王位的第一继承人,他若是想要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无名小卒,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尤其贵为一国之尊,执掌着生杀予夺的大权,更应该遵守法纪,循章做事,立为万民之表率。否则,保不齐就会背上滥刑好杀的污名,遭世人腹诽诟病,遗祸无穷。

云舒歌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激动,于是收回子吟,厉声道:“我这个人最讨厌滥用私刑,可是你是真的恼到我了,暂且先割下你的一只耳朵,好让你多长些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