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汉这么一说,两人心下了然,这是又有人丢了魂了,哪里还能坐得住。
“老伯,您在这坐着,我们过去看看究竟,这水我们等会儿回来喝。”云舒歌话音未落,便和慕曳白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紧追人群而去。
人群在山头的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呜呜咽咽地似乎还有哭泣之声。
待到两人走近,方才看清原来人群的中央竟直挺挺地躺着一个大汉,而那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两人初来时遇见的那个扛着锄头的农夫。
农夫已经被半指粗的麻绳从上到下捆得个结结实实,半点也动弹不得,嘴里也堵着一团布料,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布料的颜色和农夫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从他的身上撕扯下来的。
一个农妇泪流满面地瘫坐在农夫的身边,不时地用手帕擦拭两腮的泪水。
云舒歌穿过人群,走了上去,征询道:“大婶,我先前在名医门下学过一些医术,此次正巧路过此处,是否方便让我为这位大哥看一下病症?”
云舒歌此话一出,人群里纷纷议论了起来,不过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极不信任的表情,要知道,凡是得了这个怪病的,到最后不是呆了就是死了,这么久以来,还从没有谁是被治好了的。
农妇闻言抬起头来,见说话的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心里虽然也没抱多大希望,但自己的丈夫既然已经这样了,哪怕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也应该尝试一下,于是点头同意。
农妇人应允了,云舒歌这才蹲下身来,从怀中取出焱淼玦放在农夫的天庭上。
依照瑜公子所说,若是丢掉的魂魄或散掉的灵识能够重新返回身体,焱淼玦应该会变成火一般的红色,然而,等了好一会儿,焱淼玦却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