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老汉从怀里掏出一张半黄的纸块,之所以说是块,那是因为那纸被来回折叠了好多次,此时就像是一块发黄的豆腐干。

老汉小心翼翼地摊开纸张,仿佛拿在他手里的是一张藏宝图。

“这药方还是几个月前大夫给我开的,我这老眼昏花的,早就看不清上面的字了,也不知道我现在念得对不对。”

云舒歌依言和慕曳白一同走了进去,接过药方,他虽不会治病,却也读过一些医书,扫了一眼上面的药名和剂量,大概也就猜出了对治的是什么病症,道:“老伯,大夫给您开的可是健脾补气的药吗?”

“是呀!大夫说我身子虚,所以就给我开了这么一个药方,小伙子你可真厉害,我再给你念一遍,你看我念得对不对,茯苓20克……”老汉说着便开始念起了药名,怕是读的次数太多了,熟溜的就像是小儿背儿歌。

云舒歌不好意思打断,只能耐心地等他把一连串的药名全都念完,方才道:“老伯,您念得倒是一字不差,可是有病就得吃药,只念药方哪成啊!”

然后又回头看向慕曳白,“曳白兄,你相信靠念药方就能把病治好吗?”

慕曳白淡然道:“一个人如果只是呼嚎,脚下却没有半点行动,你觉得他能到的了对面的山顶吗?”

云舒歌看了看对面的山顶,摇了摇头,撇着嘴道:“不能。”

继而又看向老汉,“老伯,你得去抓药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