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缓缓垂下剑锋,这张与他长得一般无二的脸实在比所有的言语都更具说服力,无论先前他是如何的不信任眼前的这个人,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告诉自己刚才所听到的一切都是事实。
云舒歌的声音禁不住有些哽咽:“所以母亲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在山洞里遇到的所谓的神其实就是梼杌。你献给罗王的根本就不是焱淼玦,而是用活人炼制的魂丹!你骗我们去拿焱淼玦,其实就是想让我们为你取回梼杌兽的元丹!”
瑜公子淡然道:“正是如此。”
云舒歌的眸子里尽是哀伤:“如果我能早点来找你们,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瑜公子沉声道:“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而且这些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改变的,你大可不必为此自责。”
慕曳白抚了抚云舒歌的肩头,亦安慰道:“正如瑜公子所说的那样,这并不是你的错。”
顿了片刻,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梼杌兽的元丹既然就在紫金宫的密室,瑜公子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瑜公子道:“其实说来也巧,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梼杌兽的元丹,却始终未能寻找到它的下落。直到不久前我方才终于打听到那颗元丹竟然就藏在紫金宫的密室之中,甚至连罗王也不知道他每天吸以灵气的金丹其实就是梼杌兽的元丹。所以我便计划在罗王大寿之夜毒杀罗王,然后拿走元丹。而就在这个时候,你们来了。”
慕曳白惊道:“你已经把罗王杀了?”
瑜公子道:“当然!当年虽然不是罗王指使巴伦甘朔杀害了我的师父,可他却是罪魁祸首,我让他活到现在已经够仁慈的了。”
云舒歌道:“可是梼杌绝非善类,你若是将元丹交还与它,可有想过后果吗?如果母亲在世,她也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