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道:“小二哥可是见过吗?”
小堂倌得意道:“当然见过了,不过小的只见过一次。那一次瑜公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几十个护身侍卫,可是威风着呢!唉,若是有一天,小的也能为瑜公子牵马坠蹬,那该多好啊。”
云舒歌道:“小二哥既然有此志向,为何不去昌华府做事呢?”
小堂倌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满是无奈道:“客官说笑了,瑜公子的昌华府哪是说进就能进的。之前昌华府空出了一个喂马的活计,竟有几百人争抢,小的虽然也去报了姓名,却是连初试也没有通过就被淘汰了下来。”
云舒歌道:“有志者事竟成,小二哥莫要气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如愿了呢。”
小堂倌:“真的可以吗?”
云舒歌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小堂倌道:“可是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他们都嘲笑小的是在做春秋大梦,您还是小的遇到的第一个鼓励小的不要放弃的人。”
慕曳白最是听不得别人在他耳边说什么“办不到”、“做不了”的丧气话,以往若是他吩咐下去的事情,即便是难于上青天,那些南瞻国的官员也不得不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冲,否则等待他们的除了被革职查办,便只有告老还乡了。
慕曳白道:“那我便是第二个。只要你不放弃,莫说是为瑜公子牵马坠蹬,就是成为瑜公子的座上宾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