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时暮色渐浓,慕曳白的马车依旧还停在原地。
“曳白兄,你该不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在车厢里坐了三个时辰吧?”云舒歌并没有立即跳进马车,而是突然从车窗外把整颗脑袋探了进去。
慕曳白方才听到马蹄踢踏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云舒歌回来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云舒歌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和自己打招呼,浅笑道:“看你这般模样,想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云舒歌粲然道:“这是自然。普天之下,还没有我云舒歌出马解决不了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解开刘修文的心结的?”
“愿闻其详。只是,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站着与我说话吗?”
“稍等一下。”转眼间,云舒歌已经来到了慕曳白的身边坐了下来,马车也终于重新开始向前行进。
云舒歌从自己第一日踏入郡守府说起,一直到他嘱托刘修文送萱儿回家结束,一通天花乱坠过后,不禁感慨道:“唉!感情这东西,最是虚无缥缈,也最是刻骨铭心。最是怨不得别人,也最是由不得自己。倒不如做个无情之人,至少可以活得逍遥自在。”
慕曳白邃如潭渊的眸子里突然落进了几许哀伤,沉声道:“可是很多人看似多情,最是无情;而偏偏那看似无情之人,最易深情……云祝,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此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没吃完的饭可以不吃,没说完的话是一定要说的。
言归正传,云舒歌又犯起了难,不过他之前既然已经决定如实相告,现在只需将之前还没来得及说的话接着说下去便好,于是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曳白兄,我可以告诉你我此行的真正目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王母后,还有你的妻子和孩子。”
慕曳白微微一顿,“我没有妻儿。”
“可你将来总会有的。”
慕曳白见云舒歌一脸肃然,不像是在开玩笑,回道:“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