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喝道:“什么小爷,叫我大爷!”
两个黑衣人连忙改口道:“大爷,大爷!不知这位大爷该怎么称呼?”
“本大爷是咱们教主新封的左青龙使,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大爷这个称呼。”
“哟,原来是左青龙使大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爷来此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晚上要用的酒可都备好了?”
“大爷您放心,这酒早就从窖子里拿出来了,现在都放在里面,就等着车子过来拉呢。”
“很好,那本大爷就进去看看,看过了好回去向教主禀报。”
云舒歌大摇大摆地就要往酒窖子里走,两个黑衣人亦步亦趋。
云舒歌瞪着眼睛道:“你俩跟着我干嘛!难不成还怀疑本大爷会偷酒喝吗?在外面候着,本大爷要一个人进去。”
“好勒,好勒。”两个黑衣人唯唯诺诺,止步在了窖门外。
窖子里很黑,只插着几根火把勉强照亮。越往里走,酒香越是浓烈。
云舒歌见一面石墙的边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酒坛子,想着必定就是留作今晚的宴会上用的,于是一一开了封,将带来的白-粉挨个倒了进去,然后又原模原样地封了起来。
云舒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将剩下的一点白-粉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拍了拍手,满意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