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小解,走,咱们去那边的林子里给花儿们浇浇水。”
于是,两人便一齐走进了旁边的树林。
小六子还未来得及解开裤子,只觉得脖子一凉,侧首看去,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正搭在自己的肩颈上,惊道:“兄弟,刀剑无眼,可不能乱玩,你这是干什么呀?”
云舒歌冷声道:“谁是你兄弟,我是你大爷!你要是敢乱喊乱叫,我就把你的头割下来当酒罐子踢。”
小六子突然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面磕头一面哀求道:“别别别,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云舒歌看着他的这幅架势,突然想到了之前跪在慕曳白面前哭天抢地的纪老二,两个人简直如出一辙,一脸嫌弃,道:“你说你们这些玄衣教的淫棍怎么都是一副恬不知耻的奴才相,真是没出息,快把头抬起来。”
小六子闻言,也不敢继续练铁头功了,赶紧把头抬得老高。
“你在这里呆多久了?”
“禀告大爷,不到半刻。”
云舒歌差点没一脚踢过去,“乖,咱们把脑袋瓜子擦亮一点,我问的是你来总教多久了?”
小六子一边用袖子使劲地擦着额头,一边磕巴道:“小人……小人来总教已经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