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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慕曳白贵为南瞻国的大殿下,身边有一大堆的人伺候着,学按跷之术做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云舒歌也贵为一国的大殿下,可是他就专门向太医请教过按跷之术,还掌握了一门非常系统的按跷手法,而且还经常为他的父王做按跷。

云舒歌哦了一声,颇为得意地道:“我就学过,改日我定要亲自为曳白兄做一次按跷,以报答今日之恩。”

慕曳白先是一愣,手下却没有停顿,过了片刻方才开口道:“舒歌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恩就不必报了。”

其实,早在博学鸿词馆的时候,云舒歌就已经向慕曳白炫耀过自己的按跷之术,还主动请缨要为慕曳白做一次全身推拿,但是被慕曳白婉言拒绝了。

想来云舒歌早已忘记,但是慕曳白却记得清楚,因为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专门找来医书认真研究了一番按跷之术。

虽然慕曳白只是为云舒歌按摩了腿部,但是云舒歌却感觉全身都得到了松弛,又是佩服又是感激。

就在两人起身正要离开的时候,慕影带着几个侍卫从密林中走了出来,应该是回来收拾餐具的。

其实慕影一直待在林中没有离开,就等着慕曳白中了虫蜮之毒后,云舒歌过来找他。却不想迟迟未见云舒歌的身影,自己又不敢冒然行动,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赶紧跑过来探查情况。

慕影见慕曳白神色安稳,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再看云舒歌,手腕间裹着的锦帕上满是鲜红的血渍,深知情况有变,却也不敢多问。

慕曳白吩咐侍卫牵来马匹,带着云舒歌一起向军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