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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云舒歌向来是说到做到,慕曳白无奈,只得勉强覆上云舒歌的手腕,用舌尖轻轻触抵着手腕上的刀口,不像是吸血,倒像是在为他止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栖梧丹的作用,云舒歌的血液里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兰花的幽香,这让慕曳白紧绷着的神经镇定了不少,但是血液的腥甜也同时伴随着在口腔中肆溢开来。

就这样,一股细细的暖流夹杂着幽香和腥甜,沿着慕曳白的舌根流入他的身体,遍达他的每一寸经络。

栖梧丹虽然是被放置在云舒歌的额间元鼎里,但是经过几年的炼化,栖梧丹的灵力早已渗入了他的每一寸肌理和每一滴血液。

不过片刻,慕曳白感觉周身的疼痛竟奇迹般地消减了大半,气力也恢复了七八。

来不及惊叹栖梧丹的神奇,慕曳白赶紧从怀中取出锦帕,迅速却温柔地将云舒歌的手腕包扎了起来。

云舒歌见慕曳白恢复了气力,面色也没有向前那般苍白,而是渐渐恢复了血色,这才稍稍安下心来,看着正忙于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慕曳白,道:“曳白兄,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好多了?”

慕曳白没有回答,而是又抽出了腰间的锦带,将它紧紧捆缚在云舒歌的小臂上。

片刻过后,慕曳白这才抬起头来,眉头微蹙,声音却并没有夹杂多少情绪,道:“我已经好多了,你的伤口会不会很疼?”

云舒歌只是想放一些血出来给他的曳白兄服下,又不是想要自残,所以那道伤口并不是很深。

但是慕曳白却分明觉得这比他自己后背上的那道刀伤还要严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