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地埂上站着一人一马,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公子这是从哪来啊?”
云舒歌道:“大哥好!在下云易,是中扈国来的客商,想去黎都做些买卖,途径此处,迷了方向,烦请大哥给云某指个路,好让我今晚能有个住处。”
中年男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又转过身子看向后面的少年,两人好似说了些什么,便一起朝着云舒歌走来。
两人走到田埂上,中年男人道:“云公子这么年轻就出来做买卖,真是年轻有为啊。这附近方圆几十里只有我们这一个庄子。云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去我家里住上一晚,正好我和我家娃子也要回去了。”
既是个庄子,想来是不会有客栈了。
有人愿意收留自己,云舒歌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拱手称谢道:“大哥愿意收留我,我已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嫌弃。敢问大哥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道:“我姓王,这是我家娃子,叫阿布。我们庄子叫王家庄,整个庄子里的人都姓王。”
云舒歌道:“原来是王大哥和阿布,今晚云某就叨扰贵府了。”
中年男人摆着手道:“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就是几间破茅屋,云公子不嫌弃就好。”
说罢,中年男人便和少年各自拾起放在田埂上的农具,然后领着云舒歌一起朝着庄子里走去。
这一路上,云舒歌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他的牛兄,只是离了秋水镇之后,就没见着过几缕人烟,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抱着万一的侥幸问道:“王大哥这两日可曾见到过一头额间带着一块红色闪电胎记的青牛?”
中年男人道:“我们这个庄子里里外外也就三十几户人家,家里养着耕牛的也不过十几户,我还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