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秋水镇只是一个边陲小镇,云舒歌走遍了整个集市,别说是千里良驹了,便是驹也看不到几匹。
整个集市上,只有一个马贩子。
马贩子身后的树干上系着几匹马驹,这些马驹不是瘦弱就是矮小。
云舒歌平日里骑的都是千里良驹,高头大马,草草地在这些马驹身上扫视了一圈,觉得只是骑在它们的背上都是一种罪过。
云舒歌来到马贩子前,蹙眉道:“大哥,您的这些马儿怕是连走路都困难吧,能坐人吗?”
马贩子一听,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道:“嘿,我说你这人看上去有模有样的,到底会不会说话,我的这些马儿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宝驹,好着呢!便是两大麻袋的豆子也能驮得,怎么就不能坐人了!你到底是来买马的,还是来给我找刺的?去去去……别给我添堵。”
云舒歌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言,连忙赔笑道:“大哥您别误会,我确实是来买马的,只是……您这儿可还有其他的马儿吗?”
马贩子爱搭不理道:“没了,就这么多,爱买不买。”
云舒歌无奈,只得矮子里拔将军,麻子里选门面,挑了一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马驹。
云舒歌一手拿着刚买来的几块酥油饼子,一手牵着自己的新坐骑,边走边吃,忽然看到街头摆了一个看相算命的摊子,摊子前挂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神算易大仙,不准不要钱”八个大字,摊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六十岁模样的花白胡子。
云舒歌一时兴起,将马儿系在了附近的树桩上,两口并作一口吃了几口油饼子,将剩下的全喂了那条跟着他走了一路,此时正对着他哈哈哈伸着长舌头的大白狗,拍了拍手,这才往算命摊子前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