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见云舒歌又像往常一样支支吾吾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来,估摸着等会儿又要开始撒泼耍滑了,便不等他动作,继续道:“祝儿,如果父王想要立你为太子,你可愿意?”
一个惊雷未平,又一个惊雷乍起,看来云鸿这次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囚禁在南瞻国的事情真的受了不小的刺激。
按说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是不想当国王的,而储君之位便是通往国王宝座的最佳捷径。
若是旁人听到云鸿向云舒歌提出的这个问题,肯定会觉得太过多余,哪有王子不想被立为太子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脑子出了毛病。
奈何云舒歌偏偏就是一个脑子非但没有毛病,还比常人要好得多的却不想当太子的特殊存在。
真是知子莫若父,云鸿就是太了解他的这个儿子了,所以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疑问句。
云舒歌心下一怔,他原先以为他的父王把他叫来只是想问一下南瞻国那边的情况,却没想到又是老生常谈,向他催促婚事。
更是没想到竟然还会这般毫无征兆地与他谈论起储君之事。
云舒歌皱了皱眉,脸上虽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可心里却早已波涛翻涌。
他的父王接连向他抛来了两个问题,这是要逼着他二选一。
自己若是选择迎娶德芸郡主,很多事情还是留有余地的,可若是选择当储君,将来就必然要做国王,这样一来,他就真的与修仙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