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鸿此时正坐在大殿内的床榻上,看见云舒歌过来,便赶紧招呼他来自己身边坐下。
云舒歌自从离开昊京出使黎都,至今已有一月有余。
云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颇为忧心地道:“你此次从黎都回来,可是清减了不少?”
云舒歌心下比谁都清楚自己在黎都的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绝过食,中过毒,每日里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真是想不瘦都难,可是又不想让云鸿徒增担心,于是说道:“有吗?儿臣倒是未有觉察,每日依旧身强体健,精神矍铄。只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倒是让父王担忧了。”
云鸿长叹一声道:“若是寡人知道慕之云会有如此狼子野心,定不会让你出使南瞻国,都怪寡人没有考虑周全。”
云舒歌安慰道:“父王这是说得哪里话。南瞻国此次借迎亲之名突然对东胜国发动战争,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父王又何必归咎于自己。况且,如果儿臣不去,按照邦国礼节,子都和其他王弟也必须有一人前往,如此岂非更加危险。”
云鸿微微颔首,道:“你说得虽是不错,可是……唉!你应当知道,寡人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万一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寡人必将亲率中扈大军将南瞻国夷为平地。”
云舒歌笑着道:“父王威武!不过,我此次出使黎都,也算因祸得福。慕之云在太庙盟誓后,必然不敢再轻易发动兵戈。比起天下萧索,生灵涂炭,儿臣受得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云鸿拍着云舒歌的肩膀大笑道:“真不愧是我云鸿的好儿子,是我中扈国的希望,哈哈哈……”
云舒歌并没有告诉云鸿他在黎都时遭到毒杀,并因此差点一命呜呼,也叮嘱过温如玉和使团里的所有人务必严守此事,不准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