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道:“请问这里可是牛大宝家?”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竟然从官府的人嘴里说了出来,那壮汉着实又是一惊,道:“小人就是牛大宝。”
云舒歌道:“原来这位就是牛兄。牛兄莫要担心,我们此次前来,只是听说您前些日子捉到了一只怪鸟,一时好奇,所以过来瞧瞧。”
壮汉这才心下释然,道:“官爷来得真是不巧,那鸭子已经被我丢了。”
“丢了!”仙童大惊道。
壮汉道:“各位官爷不知,那鸭子就是只瘟鸭。自从我把那鸭子带了回来,这雨就一直下个不停,搞得我现在是有家都不能住,您说晦气不晦气!”
云舒歌道:“那你把那只蛮……那只鸭子丢哪了?”
壮汉道:“不是我丢的,是我媳妇丢的。”说着扭过头朝着屋子里喊道:“小宝他娘,你出来一下!”
“来了,来了,我这不是刚找到镯子嘛,也不来帮忙,就知道瞎催。”一个身材微胖的妇女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因为院子里洪水已经没过了脚踝,所以那妇人并没有穿鞋,而是一手拎着绣花鞋子,一手提着裙摆,掂着脚、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蹚了过来。
两只明晃晃的银耳环随着那妇人的小碎步子左右晃动,甚是扎眼。